【你打算去挖那只瓶子。】
「先搞清楚暗道通到哪。」
【暗道通到地底,地底有禁制门,禁制门后面是你要找的人。】
「她正在死。」
【三十四天,现在三十三了,你一周目连禁制门上的灰都没摸到就要倒计时了。】
「暗道里的禁制是什么类型。」
【怨怒型。】
「怨怒对应什么共鸣术法。」
【你连共鸣术法是什么都不知道,问这个有点早了。】
「问不了就不问了,那就去看看禁制长什么样。」
【你确定?你目前的全部防御手段是一条灰布围裙和一只豁口陶盆。】
「砍柴那一世我连围裙都没有。」
洛克蹬掉草鞋光脚走出柴房。
凌晨的假山比入夜更安静,值夜嬷嬷刚过完一轮,下一轮还有四百多息。
他蹲下来把陶盆翻过来,盆底当铲子使,碎砾一块块从暗槽里扒出来,手腕翻得又快又稳。
往下清了两尺深,一道台阶的轮廓从碎石底下露了出来。
「有路。」
洛克把陶盆搁在脚边,顺着台阶往下走,拐了两个弯,脚底贴着冰凉石面,在尽头停住。
一堵翡翠色光墙横在面前,深绿色纹路在表面流动,纹路交汇的中心嵌着一颗黑色石子,拳头大的凹槽把它框在正中。
「锁眼,凹槽是锁眼,石子是钥匙的形状模具。」
【天公将军陛下亲临地下水道勘察军情,您的勇气令满地的老鼠自惭形秽。】
「满地老鼠在哪,我没看到。」
【它们看到您的脸就跑了,这不是恭维,是字面意思。】
洛克没理弹幕,蹲下来一只眼贴着地面往光墙底部缝隙看过去。
对面石砖地面灰积了厚厚一层,灰里有极浅的脚印,鞋码很小。
「十三四岁的脚。」
他的视线顺着脚印往光墙方向移,间距越来越短,越来越短,离光墙最近的那一组脚印已经变成拖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