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一名斥候从帐外冲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第二封同样内容的军报。
前线与后方同时送达。
洛克捏碎红蜡,展开布帛,念出声来。
「朝廷震怒,册封玄铁将军,调遣二十万直属京畿精锐玄铁军南下剿匪。」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披甲十成,内含随军仙门执事。」
......
消息长了腿。
半个时辰便传遍五座县城的营房。
刚庆祝完连战连捷的新降将领们炸了锅,面如死灰地冲进中军大帐。
「那是玄铁军!」一名前县令扯着嗓子喊,「全套精钢甲胄的正规军!我们连兵器都没配齐,拿锄头去打重甲?」
「守城!」另一名守备军官用力拍打桌面,「把所有凡人赶上城墙!」
「守不住的,他们有破城灵械。」一名文官幕僚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地,「将军,化整为零吧,退回深山,朝廷找不到就会撤的。」
洛克坐在案台后,没有开口,只是把手边的茶碗转了半圈。
碗底刮过桌面的声音很轻,但帐内的嘈杂居然被这一声压下去了大半。
这时,角落里,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县尉越众而出,瞬间吸引了所有火力。
「将军,我们聚众十万,朝廷忌惮。」
他拱手弯腰,姿态恭谨得挑不出毛病。
「若此时上表请降,献上财物,或许能得个招安的出身,弟兄们也能保住一条命。」
洛克的手指停在茶碗边沿。
他没有看县尉。
他在看只强。
只强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息,只强的右手已经搭上了链锯的启动柄。
「强哥。」
「在。」
「叫几个人,把县尉大人拖出去砍了。」
闻言,八字胡脸上的恭顺撕裂开来,露出底下那张阴鸷的脸。
他的双臂泛起暗红色光泽,掌心同时炸出两团发黑的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