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搜了你们的魂!」
老矿工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
这时,人群的角落里,一个刚刚领到半块肉乾的年轻矿工,死死盯着那名男弟子。
他的手,握紧身边那把用来砸石头的铁锤。
他的父亲,就是因为抬头多看了一眼仙长,被活活打死的。
希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忍受曾经的黑暗。
恐惧依旧,但腹中的肉乾和那本可以修行的法诀,给了他千分之一的可能。
他猛地站了起来。
「乾死他娘的!」
一声怒吼,像是惊雷。
他举着铁锤,冲了上去。
一个,两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他们拿着锄头,拿着矿镐,拿着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眼中燃烧着火焰。
「乾死他们!」
「反正横竖都是死,拼了!」
几个身强体壮的监工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自己没少造孽,想要在这支新军里站稳脚跟,就必须交上最响亮的投名状。
那三名杂役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
他们想御剑,却发现灵气在毒素的影响下依旧滞涩不堪。
「疯了!这群贱民都疯了!」
他们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愤怒的人潮将他们淹没。
锄头和矿镐不断落下,没有章法,却招招致命。
锄头砸碎修士的膝盖骨。
铁镐凿穿他们高高在上的头颅。
三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仙门弟子,被一群他们眼中的蝼蚁,活生生用最原始的工具,钉死在那块赏罚碑前。
鲜血染红石碑上的字。
洛克面色如常,从堆积如山的资源中捡起三颗低阶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