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不仅将咒腕哈桑身上的斗篷丶绷带以及骷髅面具尽数侵蚀,还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黑中透红的诅咒。
此时的咒腕哈桑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被黑泥污染后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以咒腕哈桑的灵基自然不可能将黑泥尽数吸收,大量的黑泥就这么滴落到了中年男人的尸体上。
「切。」
虽然曾经作为敌人交战,但库丘林还是看不下去从者被如此羞辱。
他走到咒腕哈桑身边,挥枪刺穿了他的心脏。
黑泥顺着中年男人心脏处的伤口进入了体内,它感受到了一份强烈的渴望。
「快过来,我在这里!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就这么死去!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黑泥渐渐向着缠绕在中年男人心脏旁的一条小虫子汇聚,黑泥的意识,或者说,从者安哥拉·曼纽的意识对间桐脏砚那五百年来的执着产生了兴趣。
间桐脏砚的一生在安哥拉·曼纽的意识中浮现,抱有根除一切恶之理想的青年在五百年的岁月洗礼中灵魂逐渐腐朽,成为了只想苟活下去,狡猾丶残忍的家伙。
这终究活成了年轻时候自己厌恶并发誓要铲除的模样,与自己这此世间所有的恶无比契合。
黑泥的流速开始加剧,不仅是滴落在中年男士尸体上的黑泥,就连原本侵蚀了咒腕哈桑的黑泥也通过从者与御主的契约向着间桐脏砚汇聚。
顿时,一股不祥的魔力从中年男人的尸体中爆发。
库丘林有些吃惊,这人明明已经被他捅死了,怎么还会有魔力产生。
就在库丘林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苏醒过来的樱突然喊道:「Lancer,别过去!」
库丘林急忙踩住地面,随后急速后退到了夏炎身前。
「不愧是黑泥的前宿主,从老夫的身上感觉到了相同的气息了么?」
中年男人的尸体缓缓站了起来,大量的虫子从中年男人的皮肤上涌出,随后又从别处侵入。
不过一会儿,中年男人的身体就被啃食地渣都不留。
然而,不祥的魔力却不减反增。
无数虫子从天空和地面上汇聚而来,最终凝聚成了一名额前留着两撮刘海的蓝色青年。
「啊!这个年轻的身体,这个磅礴的魔力,呵呵呵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