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刚进入军统站不久,马奎就兴高采烈地来了:「主任,齐飞元要全交代。」
「还要见你。」
他说完,还有点失落,认为功劳要分出去不少。
许多金想让功给马奎,祸也归马奎。
这小子随时坏谁。
非常值得利用。
「那就见见吧。」
他说完跟着马奎来到审讯室。
那个第一次对他用过刑的特务非常有眼力地敬礼,然后搬个凳子,一脸献媚地放在他身后。
「主任,这老小子比其他汉奸强不少,嘴还是硬。」
「您等我一个时辰,管保他开口,不用劳烦您亲自来。」
许多金坐下淡笑着打量他一眼,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
马奎站在一旁微微躬身,递上口供,脸上挂着笑容说:「这些都是他交代的。」
「您看下。」
许多金没看口供,反而看向马奎,他眼里带着深意,心里暗骂:「狗日的谢若琳。」
以马奎的尿性,不应该摆出这个姿态,目的是让人放松警惕。
可惜,演得不像,那张脸就不适合阿谀奉承,更符合二愣子。
他笑着点头,看向口供,记录里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抬头对被捆在椅子上,浑身是血,留着口水的齐飞元问:
「你让我来,还有什么想说的?」
齐飞元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冷笑:「当然是你想听的了。」
「我想?」许多金沉默一下,面对明白人,他不应该再装了,点点头:
「你说吧。」
齐飞元眼里带着对世道的恨,对上层的不甘。
还有一丝试图拿捏的狡黠,说:「你不就是想听关于陆桥山的吗?我可以咬……」
「咬?」许多金打断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齐飞元面前,俯视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