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多金懂了。
暗示可能是戴春风指使,也可能是其他仇家或川岛芳子旧部所为,戴春风乐见其成并加以利用。
陈先州眼里带着赞赏,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反而很愉悦。
这让他想起刚才的马奎,如果对面坐着的是他,听到这事可能会...也许就差留着口水了。
他心里骂的挺脏。
同时也放下身段,让人准备小菜,他俩边吃边聊拉近关系。
等到下班时,二人出了军统回到四合院。
随行人员送上来一件西周青铜小鼎,附一张没有落款的便签:
「听闻陈站长雅好金石,此物或可添趣……」
「旧主念其微劳,望站长念在昔日同袍之谊,予以方便。北平旧友敬上。」
许多金看着小鼎赞叹:「重器啊!」
陈先州冷笑道:
「周佛海这是告诉我他在天津有很多耳目,也是没招了才用这种低级手段,后续应该还会有美金送来。」
「可是,我可不敢收啊!」
他会交给戴老板处理,有些钱碰不得。
摇摇头起身就去后边的绸缎庄了。
许多金没有立刻跟着,准备过一会去,发现不对劲就扔砖头。
十分钟后刚要走,侯三又送来封信。
许多金摸着挺厚,打开一看是五千美金,加上个便签:
「许主任年轻有为,然身世飘零,当爱惜羽毛。飞元之事,公道自在人心,勿为他人火中取栗。」
许多金感觉好笑:「周佛海想吓唬我?过段时间就抓你!」
他这身份的事,就怕大人物拿来做文章。
他也没更好办法,把钱装起来,出门去找站长上交。
也要看着点,不能让陈先州把楚雨柔嚯嚯了。
距离此地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陆桥山心里不安,还打听不到用刑审问齐飞元的内容。
他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在路上拿公用电话询问后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