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该!打滴轻!」
他可不是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主,如果能当舔狗,也不会三十岁还没结婚。
坐上车开心道:「走,回去休息,明天看马大队长表演。」
次日清晨。
他穿着军大衣来到军统站,刚进办公室坐下。
马奎火急火燎地进来问:「主任,是不是该审了?齐飞元在房间里骂两天了。」
许多金不信,换成他三天都没被捞出去,肯定会被吓哆嗦。
哪有胆子骂人?
「怎会如此猖狂?」他故意惊怒。
马奎立刻点头:「确实欠收拾,他还骂你了呢!」
「骂我啥了?」许多金瞥见他尴尬,就像没看出来似的挥挥手:
「哼!惯的!你领他去审讯室!」
「别整死了,我只要结果!」
「遵命!」马奎连不需要敬礼都忽略了,激动地转身出门就把不停呼喊冤枉的齐飞元带走了。
许多金随后跟过去,在门口看马奎审讯,顺便听听内容。
齐飞元身为汉奸同样没骨气,被烙铁烫两下就把赃物和跟cc系还有周佛海那边的事全交代了一些。
他的想法很简单,你们要是再不救我,那么我肯定会死,会多拉两个垫背的。
马奎拿到口供乐得呲牙,出门献宝似的递给许多金。
「走吧,去见站长。」许多金没接,意思很明显,他不抢功劳。
马奎对立功方面能心领神会,眼里充满感激,擡头挺胸进入办公室里汇报完敬礼。
「卑职幸不辱命!」
这会他又把许多金忽略了,只字不提。
陈先州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许多金,笨想都知道他记仇了。
换他也不高兴,吃独食可不行,瞥了眼马奎,露出笑脸正色道:
「我这就给你请功!」
他拿起电话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