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礼物让他意外,居然是郑军长的,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民国注重礼节,有事必须表示。
前几日他以督查室主任身份公开拜访九十四军军部,属于公务往来,礼节性的再正常不过。
眼下这东西,是关起门来的人情,不能摆在台面上的默契。
一部德国「莱卡IIIc」军用旁轴相机加二十卷胶卷。
在民国比前两样东西值钱,拿回现代反而远远不如。
他把东西放下看向坐在远处的二人。
侯三马顺没拆开纸条看过,同时摇头表示:「我们啥也不知道。」
「打死也不说。」
许多金笑道:「打不死就说了!」
「几个金币而已,老子可不怕他陆桥山搞事,但是你们通过关系盯着点。」
「那些银元不要省着,该收买人别舍不得。」
二人同时点头:「金哥放心。」
他俩心里舒服,认为这是自己人才会交代的。
侯三凑近些表现,一脸我懂的表情:
「金哥,我知道您眼光高,我们这些大老粗伺候不了您。」
「昨天您提小桃红,站长不要……」
许多金笑骂着虚踢他一脚:「滚蛋!」
「你金哥我是那种沉迷声色的人吗?有那闲钱,不如多给你和马顺弄点实惠!」
侯三挠头嘿嘿笑:「是是是,金哥清正!那,我给你找个婆子做饭?」
「算了吧。」许多金不希望这个院子里多个不能信任的人。
他明确拒绝,把纸条烧了,吃完饭去里屋把东西收进空间。
穿上周根娣送的毛衣出门刚来到军统就通知开会。
天津站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陈先州坐在首位,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
他面前摊着一份绝密卷宗,封面上写着三个刺眼的红字:齐飞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