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义回答:「许多金离开军统,去黑市又卖了两盒盘尼西林。」
「哦?」陈先州眉头一挑:「他还有两盒药?瞒着我?」
他想了一下:「也正常,不过,我小看他了?能力不小啊!」
「这就有意思了……」
他眼中杀意彻底淡了,一次拿到四盒药物的渠道,价值不低了。
他低头思考着,脚步朝着枯井方向走来,停在了井边不远处。
许多金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往后缩回地道,他能听见陈先州划火柴点菸的声音。
心里挺怕陈先州知道这个地道了。
结果上面传来感慨:「本想在这快活一把,小娘们还挺烈,居然要咬舌头。」
「我不希望她死了。」
刘守义没接这话,补充之前的事:
「马顺他们在盯着许多金,昨天看见跟人接头买东西呢,我们要不要查查接头人?」
陈先州摇摇头笑道:「算了,在这津门,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等声音消失,许多金蹲在井里叹息:
「乱世佳人半张饼,盛世愚妇万两金啊!」
抗战刚胜利,国党开始接收大员,也就是接收日伪财产。
其实就是劫收,老百姓起名:五子登科。
房子丶车子丶金子丶票子丶女子。
如果加上接收工厂,管子(机器),炉子(高炉),金子(原料),位子(职位)。
凑成十子登科了。
现在是国党最烂的时期,有太多黑钱要处理,而且非常急。
因为校长面对舆论压力,已经让戴春风开始杀人了。
他猜测,这家绸缎庄老板娘肯定非常好看,所以老板受到了「牵连。」
这陈先州的做法比土匪还霸道。
许多金撇撇嘴跳出枯井,本想偷偷瞧瞧老板娘到底长什么样。
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