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全塞进黑色双肩包,找了家五金店买防水油纸丶细麻绳丶蜂蜡。
回到当铺锁上门,重新处理:
商标丶批号丶生产日期全部剥掉,只剩光瓶。
再用纸裹紧,蜂蜡封口防潮。
按民国黑市规矩,每十支装一小盒,一共五小盒,外面包灰布。
看上去,就是地道的美军军用盘尼西林,乾净丶安全丶绝不扎眼。
一切办妥。
他拿起手机查询民国帮派和经济,等天色渐暗,准备传送。
为了以防万一。
他往空间里扔些杂物,药品只装进去两盒,剩下的抱在怀里。
进入密室心念一动,再次来到民国。
等身形站稳,他打开手机确认安全以后,还是先来到暗门处偷听。
这种是机关门没有锁,他蹲下看地面没有新脚印进来才放心。
随后看向怀里抱着的东西还在,传送时能感觉到沉重。
再看向空间,里面的药品和杂物一样没少,他犹豫下,把桌子上的帐本空白页撕下来。
一张贴身,一张放进空间,然后手拎着那个旧皮包再次传送。
这回他仔细检查,内衣兜里的纸在,手里皮包没了,空间里的现代东西一样没少。
偏偏那张纸不见了。
「这玩意吃古物!」许多金基本可以确定空间使用办法。
不过,能贴身带点小物件已经很让他知足了,比如弄些宝石丶小古董。
或者几枚张作霖陆海空大元帅银元,他也不再是牛马了。
心情大好之下,回到民国,察觉到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正是旧皮包。
他拿起来检查并没有坏,猜测可能是体积太大才拿不回去。
将皮包放在桌子上,他转动机关打开暗门,基本上没有发出声音。
出来就是一间卧室。
这次他小心转悠一圈,借着月光确定屋里没人,悄悄出门来到上回没发现特务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