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眼珠一转猜测:「他手里应该有你的黑帐,留下的是副本,副本是被你撕掉的。」
「你在等我,我不来,你拿他也没办法。」
「他应该是你的合伙人,最近,不会是戴老板要肃贪的风声让他跑路了吧?」
陈先州露出欣赏:「你猜的很对。」
「我呢,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喜欢拐弯抹角。」
「你也应该知道,在这津门谁说了算!」
许多金不信。
在天津这地界,还轮不到他一个军统站长一手遮天。
历史上的陈先州,悍,狂,独,狠,贪。
权力非常大,警察,特务,查抄贪官大权全在手里。
后台就是戴春风,这次卷跑的钱,有可能就是给戴老板准备的。
他要交赃表忠心留把柄。
戴春风不来他敢咬人,戴春风来了,他特么的就敢「吃」津门任何人。
可不像明年来当站长的吴敬中,那家伙是个老狐狸。
陈先州提醒道:「许为民卷跑的钱,一个月内,你得双倍给我还回来!」
「天津卫的规矩,要么跪着生,要么站着死。你应该庆幸!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老子这不是善堂,便宜你了!」
「我,」许多金深吸口气:「我没得选,行,这帐我以后跟他算!」
「明白就好。」陈先州笑了:「你既然是白相人,应该懂怎么把钱?」
许多金点头,他真是在小公司当了八年会计,开始讲专业逻辑:
「你说的是浮财,不能直接动。」
「先拆成小额,做成正经生意,最后换成黄金丶美钞丶西药,才安全。」
「得用生意罩着……」
「不过。」他话音一转:
「如果想转移出去的话,非常麻烦,还需要找白人合作。」
「佣金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