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上一世。

那时候他也是躺在这个位置，浑身是伤，眼前发黑。

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比现在惨多了。肋骨断了三根，左臂脱臼，右腿差点被踢断，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那时候的他，只有四十多点属性，在这道残影面前就像个沙包，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头，蜷缩身体，硬扛过这十分钟的毒打。

十分钟。

那十分钟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无数次想放弃，想认输，想就这样死去。但每一次，他都咬着牙撑了下来。

因为他没有退路。

那时候的他，很蠢，以为只要自己变强，江露晴就会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如果自己还像以前那样，那江露晴恨不得自己去死。

所以，不转职，不变强，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拼了命撑下来了。

用一身伤，换来了血狂战的资格。

沈曦躺在地上，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里，有苦涩丶嘲讽，更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十年了。」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虚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曦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他每动一下，身上的伤便牵扯着疼一次，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他站在虚影面前，浑身是血。

「上一世，你揍了我十分钟。」

沈曦抹去嘴角的血沫，咧嘴笑了。

「这一世，该我还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方式完全改变，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乱拳，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攻击方式！

他的脚步变得飘忽，身形也变得诡异，每一拳的角度都刁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