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夏末都已经能看出来赵天的模式，那就是开始丶评估丶结束丶执行。

就这么简单，而如此简单的模式却很有效，很明显这几个莫斯科人都被震慑住了，而且也在思考对策。

赵天这边略作沉吟后，跟周正说了一下擡起头再次说道：「如果贵方还是这么没有诚意的话，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考量一下其他工厂，毕竟莫斯科不止有你们而已。」

「像这种厂子大的或许只有固定的数量，但是中小型工厂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们合作只需要诚意，其他的可以放在后面，如此的话，那就先告辞了。」

说罢赵天就伸手去扶周正，而看到他这个动作，刚刚那个几个还在商量的莫斯科人立刻窜了过来。

「先生！同志！」

「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布列。」

「确实有些问题上，我们工厂对华夏方进行了隐瞒，这点我们认，但是其他的问题...」

赵天笑着眯起眼睛：「比如呢？比如近些年从来没有更换过机器吗？」

原本存在于莫斯科人脸上的笑容在此刻终于消失了，只剩下尴尬，还有面对赵天笑容的手足无措。

一个小时后，以在考察的名义，赵天三人离开了工厂。

而周正则是骂道：「这帮不要脸的家夥，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是吧？」

「机器都是旧的，流水也没有，就等着我们这边钱过来，他们干不干还是另说呢，真他吗不要脸。」

赵天坐在一旁将看文件的目光收了回来，转头看向周正：「没必要，毕竟他们也是想办法甩手呢。」

「而且，这些如果都弄到国内，他们也需要把一部分专业人员送过去，如果他们不干了，我们国内也得干。」

「只是怕我们费二遍事，回去联系一下领导问问情况吧。」

副驾驶的夏末看了一眼后视镜，赵天脸上的平静让她觉得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似乎有些讥讽和嘲弄都是他演出来的，但很真，哪怕是夏末都觉得那时候的赵天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