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第一天,赵天坐在教室里面就感觉这个世界真挺奇妙的。
班里最大的学生都快四十岁了,听说是个地区的厂里领导,最小的是他赵天。
这群人坐在一起,再看老师,居然是个二十一岁的大姑娘,在座的里面甚至有人都能当她爹了。
但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这几年过来脚步的一些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1977年高考报考人数有570万,录取人数27万,录取率仅4.7%,可谓千军万马挤独木桥。
从这里面杀出来的人,最后还来到北大这个校园,服不服的也都很正常。
有人不服给他们当班主任的年轻女老师,给老师气的都哭着跑出了教室,还是主任过来说了一些,这才平息了这场没必要出现的争斗。
就像是班级里面那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说的,我会的你不一定会,你会的我肯定会,为啥不来一个年长的有学问的人教导我们?
我还能活不过你这个小丫头了?
听着像是歪理,但这群人也是想要更好的知识,看着更靠谱一些的。
不然李军就说,我们来是干嘛的?又不是来混日子的?我混日子有的是地方,我来这里就是要成为国家栋梁的人!
食堂里面经常能听见这种声音,探讨什么改变世界格局,我们是最重要的一份力量。
但聊着聊着就发现,现在我们好像是最弱的,那股劲绷的就更近了。
直至下午下课的时候,赵天去找了一下班主任。
主要是他想说一下,自己不在宿舍里面住,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结果得到的答覆是,前两天最好在这里,早上一般都会有一些项目,比如说跑步和锻炼。
然后就是一些早晨的晨间学习班,要是开始就回家,可能老师会不认识你。
得到这个答覆之后,赵天就去了一趟美术学院。
找到王楠跟她说了一下,这两天在学校住后,王楠也表示认同,毕竟学校这边怎么来的你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