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他跟王楠说完之后，让王楠来找自己，也罢这些事情说一下，但也有可能是王楠自己想不通。

「那你是怎么想的？」，于此，赵天也想听一下王楠的想法。

毕竟有些事情他做了，但也只是一笔带过，就像是美术学院这个事情他也只是说了一嘴。

忘记了询问王楠的意见，她愿不愿意去，而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觉得自己去了，王楠也要去一样。

「我也不太清楚，就觉得突然有这么多事情还要思考，脑子很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可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

「帮不上你的忙，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

「至于要不要跟着你去首都，我没想过，开始没想过，刚刚在想了，我肯定是管不住你的，也没法管，我有自知之明。」

「至于会不会变，我不知道，可能我爹知道，他当时跟我妈好像也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离婚。」

王楠就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在赵天身旁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说。

很平静，就像是在诉说纪录片的画面一样，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就跟画面中的一样。

泛着陈旧的黄色，偶尔会有电波闪过，但也不会对画面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不过却有独属于她的哭腔，跟她的嗓音差不多，沙沙的，说着说着，控制不住的像是离别似得感觉，有些不舍得。

突然，还在边走边说的王楠感觉自己手被赵天握住，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退了回去，被他一把抱住。

「傻不傻，让你说意见呢，你在这跟遗体送别一样。」

「你看我。」

赵天说着，看着王楠慢慢抬起头，那是一双噙满泪水的眼，汪汪的。

「干嘛...」

「我眼里有啥？」

「有....我好丑...」，王楠抿着嘴，嘴角却咧着哼唧哼唧的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