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贴了,我刚才看那边路口都有了,你也不怕掉沟里,赶紧上去睡会去。」
说着赵天就把大箱子抱了起来,这里面除了明天姐夫过来用的一些器具外,就是结婚要用的炮仗。
其中挑盖头的秤杆也在里面的,是从库房里面精挑细选然后刷上红油漆的。
刷这玩意的时候,赵天弄了一手,现在都没洗下去呢。
捂着头一拿下来,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一手心全是血。
走了两步,赵天突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声王楠。
「咋啦?」,正准备收拾东西上楼的王楠眨了眨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而赵天则是把箱子扛在了肩膀上指了指自己的脸。
王楠一愣,但很快小脸刷一下就红了,鼓着嘴骂了句:「不要脸。」但看了看周围,乌漆嘛黑的也不可能有人,快步过去踮起脚亲了一下:「滚蛋。」
上了楼,放下手里的箱子后,赵天就把身上的中山装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跨栏背心。
别说东北的五月份有多热,像他这么跑冬天都得满身汗。
本来早晚还得穿围脖和帽子呢,但也架不住跟健身房一样疯狂蹬车还得搬东西。
咋凉快咋来吧。
「都在这里了吧?」,听到开门声音,坐在屋里跟小姐妹磕毛嗑的老姐走了出来。
不过见到赵天刺脖子汗流的样也是把毛巾拿了出来,给他擦了擦。
赵天其实觉得老姐最近看起来很疲惫,甚至都提不起力气,但也没多想毕竟结婚确实是一件耗心力的事情。
「都在这了,我刚才听小楠说盖头找不到了?」,喝了口水,赵娣立刻就把话递了上去:「找到了,你赶紧让小楠也上来,你不在家,她也不好意思。」
点了点头「王姐,二姐,你们玩啊,我这就完事。」,跟客厅几个老姐的朋友打了声招呼,赵天就把毛巾放在了肩膀上。
没一会王楠也上来了,赵天就把她安排到了自己房间,他自己想睡也不敢睡。
熬着总比睡过站了强。
倒是王楠来到赵天房间后,就开始打量起来,虽然来过很多次赵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