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女离开。
鲁大伟送了口气,推了阎建邦一下,苦笑道:「兄弟,刚刚你真是吓死我了,你也知道我是个把耳朵,这辈子都不敢硬气一下,当年你嫂子嫁给我算是苦了她,这个娘们她没啥坏心思,就是艮了些。」
阎建邦岂能不知道。
当年她俩能在一块,其中也有他出力。
高中时,段丽娟也是校花靓女,家境又好,妥妥的白富美。
那年他们都还年幼,年轻人气血方刚,段丽娟有次被校外混混拦住,鲁大伟见状英雄救美。
差点没了半条命,却抱得美人归。
段丽娟几乎大半月都待在医院,衣不离身的照顾。
阎建邦那时候也是有出力的。
二十岁以前,他和鲁大伟一直都是发小,就算上学也在一起,若是真有什么问题,看在他的份上,阎建邦也不会如此威胁一个女人。
「没事,我就是不喜欢,她总这么一副为国家奉献,显得我很俗气很没爱国情怀似的,在加上我这几世没少和官府打交道,心里已经早没了这些感叹。」
阎建邦手一挥。
一箱茅台,出现在石桌前。
「今天不醉不归!」
「行,老哥我舍命陪君子,喝!」
鲁大伟笑了笑,拼酒他真没怕过谁。
以阎建邦的体质,想醉很难,今天却放开心神,使得酒气灌体,真心放开心胸。
两人宿醉。
早上起来,阎建邦这才发现,自己待在卧室,苏安然正在一旁给他擦脸。
窗外还有几个小妮子,似乎在偷看发笑。
阎建邦抓住苏安然的手,笑了下说道:「没事了我自己来,你去休息一会。」
「昨天你和大哥可是吓死我们了呢,好不容易叫来秋雨帮忙,把你们扶回去,嫂子现在还在客房发脾气,大哥一直都没醒。」
「我这有醒酒丹,你让潇潇给他爹送过去服下即可。」
阎建邦打了个哈欠,好久没睡得这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