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好意思多问别的。
一路相顾无言。
「紫萱小姐,你还未和我说过,这舞会是何人举办的呢,找我来又有什么目的。」
「啊这,我不知道阎大哥你在说什么。」
「还要继续瞒下去吗,中统的特务,或者说紫萱小姐你是红方的地下工作者。」
当阎建邦挑明后。
很显然,紫萱有些激动,甚至手不自觉想要摸向挎包。
阎建邦轻笑。
手一挥,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你是在找这个吗,很精致的一把防身工具,但对我没用。」
紫萱浑身颤抖,极速想要远离他。
只听咻的一声轻微动静。
紫萱很快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被定住穴道动弹不得。
「我自认为没什么破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紫萱一改往日端庄平和,面无表情问道。
阎建邦摆弄拿匕首,轻轻一握,合掌揉搓在打开,所谓的匕首却变成了一块铁球。
丢到车厢地上。
阎建邦点燃一根烟,淡然说道:「如果你认识我,应该不会说这话,很显然你是想要利用我完成什么目标,或者说,你向让我当你的挡箭牌?」
若不是没有从这妮子身上发现恶意。
他又岂会留她性命。
思考半晌。
阎建邦解开紫萱的穴道,使得她能动弹。
「我,我调查过你,知道你的身份来自灯塔国王室……。」
「打住,这不过是伪装而已,你们脑子都不够用吗,调查也不多加揣测,若是假的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阎建邦坦言。
紫萱脸色大变,扶住车厢门把手,诧异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得到答案。
阎建邦掐断香菸,随手弹出车窗外,转头看向紫萱,轻笑摇头。
「我是谁,不重要,我到是很想知道你的目的,当然想要让我配合你做戏,那我就要知道全盘,别想着隐瞒,我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你袒露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