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汉人也好,蒙古人也罢,都只不过是人族而已。
至于谁掌朝廷,那都和他无关,他也不会想着要去造谁的反。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他创教立派,也是希望能找一块净土,顺便吸纳一些信徒,壮大自身实力。
对他而言,他宁可当咸鱼,也不想为谁出头。
说他自私也好,反正该体验过的,他都体验过,并没有年轻人那般热血。
「无妨,在我眼里他们都一样。」
阎建邦拍了拍纪晓芙的温柔小手,安抚她。
一个月游山玩水,辗转从昆仑山入中原,走长江水路赶至汉阳。
等进入汉阳府后。
纪晓芙才得知父亲已经辞官,如今也不去做那官,反而悠然自得在家赋闲。
听到女儿归家。
纪英喜不自胜,但见纪晓芙穿着道袍,一脸的春意,却让他皱眉不悦。
「女儿,他是谁,你不在你师傅那里侍奉,怎么能和一陌生男人相会,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你爹我脸上无光,我该如何和你师傅交代。」
「爹,不要心急,我细细道来,女儿被师傅派到大都办事,不小心被玄冥二老追杀,是阎哥救了我两次,逼退玄冥二老又帮我解决追兵。」
「何况,阎哥在江湖身份特殊,女儿是自愿追随他,请你不要怪罪阎哥。」
纪英上下打量阎建邦。
虽然看其模样英俊非凡,气质独特,而且还颇具威严,一时间竟然有些吃惊。
「爹!」
「什么,女儿你还不快介绍下,这位少侠是哪门哪派的豪杰?」
纪晓芙轻笑道:「你听好了,可不要被吓到。」
「阎哥不是谁的弟子,而是自创一派之主,他是武当山三清峰,三清观主玉虚真人,俗家姓名阎建邦,也是武当派的外门长老,与张真人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