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国夫妇都服用过洗髓丹,至少能活到二十一世纪。
他并不担心会因为他的事情,而被牵连。
或也可以藉助这件事。
实在没有留下的必要。
林振国一听这话,愣了道:「他怎么说?」
「我和他们的商议,其实很简单,对外就说安排我去大西北,以后不要随便来燕京,至少不会被通缉,我的去留的确牵引了许多人的心思,这点您不必担心我的安全,除此之外我答应上面每年都拿出一些科技图纸,当做交还,毕竟这点能力我的确还有一点利用价值。」
阎建邦自嘲一笑。
讲述发生的重要事情。
但对张起山和九门的事情,只字不提。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阎建邦叹了口气,看向林振国,说道:「我该走了乾爹,以后您可要好好保重,只可惜轧钢厂研究所,唉。」
「你小子给我们留下这烂摊子要跑路,真是不明白为啥你会这么倔强,可惜我也保不住你,既然要走,那就走的彻底一点,不要留下什么尾巴。」
林振国幽幽叹了一声。
回想起他和阎建邦相识后的种种,心里多少有些苦闷和不舍。
阎建邦点点头。
思索片刻,取出一个大水缸,灌满灵泉水。
「这是一些有效恢复的药液,平时每天可以饮用一杯,对于养生还是有奇效的,这就算是我孝敬二老的一点心意,我走了勿念,若是上级领导要藉助您的手和我见面,切记在镜面上敲击七下,我就通过这东西和您联络。」
阎建邦当着林振国的面,钻入镜子中消失无踪。
很快,他的身影出现在镜面,呼唤林振国,又稍微谈论几句,这才让镜子恢复成普通样式。
最后一件事也办完。
阎建邦可谓才真正算得上是无事一身轻。
没有太多留念。
阎建邦去了趟供销社,换了几种样子,总算把他手里这些钱票全部花光,东西存放在随身空间的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