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次见面,谁都没讨到好处,还让他吃了这么大亏,要不是他手里还有一些底气,岂会让张起山如愿。
哪怕和汪家人合作,对他而言也并没有坏处。
毕竟双方没有太多利益冲突。
另一方面。
阎建邦也把云顶天宫当做自家后花园,想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溜达一圈,薅取一些古物陪葬品或是异种。
他又不是张家族人,根本不需要去遵守劳什子祖训。
何况现在张家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这种小事。
等他安排好一切,至少在燕京就没有后顾之忧,到时候还不是凭他本事随便浪。
但想要让他跟着一同去考古,那不可能了。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除非他们还能拿得出更大的利益。
所谓的长生,他不需要。
还有终极他也见过了,更不觉得这几家人还有啥能拿得出手。
若不是还想留下来给种花家添砖加瓦,他早跟着岳父一家去港城重新过他纸醉金迷生活不香吗。
十八年都过得那么清苦,享受享受怎么了。
虽说这样想有些自私,但他并不是圣人,也不想当圣母。
旁人过得好与坏,说实在话,他根本不在乎。
忽然间察觉,外界有异状。
玄光母镜忽然亮起来。
原来是在外面看守的替身敲镜子,让他出去。
一个闪身来到屋里,却察觉外面有人呼唤。
不是别人,正是张曰山一行人。
他见状,脸色变得很差。
「建邦,这几位领导找你有事,你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