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震惊的看向汪知山。
阎建邦冷哼道:「怎么样,这一拳你挡得住吗。」
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我这老同志。
回想起刚刚那拳头速度很快,他躲闪不开啊,太奇怪了。
汪知山被扶起来,擦掉嘴角血液,瞪眼看向那假的娄晓娥,可对方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她领着假春妮,回到阎建邦身边,却不敢阻拦,生怕再来那么一下子狠的。
「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我不管你们双方有任何仇怨,但和我无关,我只需要平静的生活,别逼我掀翻九门,灭杀你们所有人,你们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我没有在开玩笑。」
汪知山沉吟半晌,认真的点头说道:「如果阁下不帮他们,我可代表汪家不再继续针对阁下,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样最好,为了你我之间和平,被抓起来的一部分汪家外围,我会归还你。」
阎建邦这话,让汪知山露出一抹笑容。
反而张曰山却满面寒霜,瞪大眼睛,看向阎建邦时,还带有几分不可置信,以及一种无奈和不甘。
「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从你们开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合作者,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们既然不拿我当盟友看,那也别怪我翻脸无情,只要再敢来惹我,动我家人威胁我,那就别怪我翻脸给你看。」
闹翻了也好。
反正阎建邦也不想再涉及这些麻烦事。
「你不能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打伤了佛爷这件事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张曰山挥了挥手。
十几把枪口对准了他。
阎建邦面无表情,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冷笑着打了个响指。
瞬间催眠在场除了张曰山和汪知山外所有人。
张曰山愣住。
他发现自己人都被迷惑,冷汗滑落到脖颈,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恐惧,他不怕死,只是怕没给佛爷把事情办妥。
就这样走了的话,佛爷指不定会多孤单寂寞。
那是一种惆怅,但很显然,阎建邦只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