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口。
阎建邦摇头道:「算了,我问了你也不一定说,说的也未必是真,既然如此,这东西你也拿一件,如果遇到麻烦事,敲击三下我自会联络你,若是敲击五下,我同样也会出手一次。」
这子镜就是一种定位。
除了陨铜覆盖的地方,无法勾连随身空间外,只要黑瞎子和张麒麟带着这东西,不管到了哪里,阎建邦都能随时随地藉助母镜进行窥视。
甚至,不需要别人同意,他就能神出鬼没。
张麒麟没有犹豫,接过巴掌大的子镜,随身安置。
想了想,他又把麒麟鬼玺还了回来,说道:「这东西,你来保管便是,等离开这里我们就直接分开,反正下地的知识该说的我都已经传给你,你随时都可以单独下地。」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缺钱,如果不是你和张起山那玩意逼着我,你以为我会来这种地方。」
阎建邦满心都是拒绝。
而且国庆节他是必须要回去的。
他现在已经有些担心在燕京的妹妹,通过审讯精神催眠,阎建邦已经知晓汪家大本营似乎在川渝地带。
不过只要他们不主动来找他麻烦,他也不想反击。
这明显是汪家和张家的恩怨,和他有毛线关系。
要不是最开始要藉助张起山的势,送娄家去港,他才不愿意和这种枭雄打交道。
如今岳父岳母已经准备留在随身空间,他的确也需要一些信任的人来打理产业。
「阎爷说的有道理,哑巴张你也别太惦记人家,强扭的瓜可不甜啊。」黑瞎子笑呵呵着也喝了一口酒道。
三人收拾了下身边垃圾,重新钻入密道,并且封存。
两天后出山,在村子里休整一番。
黑瞎子和张麒麟坐上火车离开吉省。
阎建邦此时已经返回随身空间,和妻子团聚不必细表,娄晓娥已经有三个月身孕,根据他医术检测,至少也是龙凤胎。
对于在青铜门内经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想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