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就是个傻子,被人家好话一哄,就上套。」
阎建邦躺在木屋地上,身边倒着七八个酒瓶。
一直到睡醒,也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
等他走出空间,回到四合院,也才刚到凌晨。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身上好大的酒味。」
娄晓娥赶忙起身倒水。
阎建邦却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躺着,看着天花板出神。
这也把娄晓娥吓的够呛。
一直在追问发生什么事。
「没事,睡吧,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两天后就出发去考古,估计要持续两个月见不了面,以后我们就要在空间会面了。」
「轧钢厂和研究所也不用你管,安安稳稳留在四合院,让爸妈陪着就行。」
阎建邦声音有几分沙哑。
更多也是无奈,同时也失去了向上的进取心。
虽然只是一些领导的想法和选择,一时间也让他想了很久。
这几个月变化太大。
也的确让他迷失。
他就是个普通小市民,绝对没有那么伟大。
也会有自私自利的想法,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没有人开解,他绝对会走不出来,甚至一度认为他自己很重要。
回想起那位来见他,想要让他去大西北,或许也是有保全他的意思,可惜被他放弃了机会。
留在燕京漩涡不可自拔,除非掀桌放弃现有一切,但这样值得吗。
「这么快吗,你是认真的吗。」
「别问了。」
阎建邦皱着眉头,心里有烦躁,也是不想让娄晓娥这样担心下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最多两个月,我就能回来,别多想了。」
阎建邦无奈。
女人就是麻烦,他不回家本就是不希望娄晓娥产生其他心思,何况他俩又不是生离死别。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他该不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