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给他敲响警钟,明天看来要和李工多谈谈,有机会也要和其他车间主任商议,学习如何安全生产,而不是如此没规矩,职级不够,上机器是会死人的。
其中就像是贾东旭,说起这厮,最近也是被人唾弃。
整天躺在床上哀怨,也不出去找临时工干,就指着贾张氏糊火柴盒纳鞋底,自家缝纫机都卖了,就连棒梗也是偷鸡摸狗,人也变得瘦小。
尤其秦淮如偶尔才会施舍些许剩菜剩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昨天贾张氏也是出了气,从刘翠许富贵那边得了十块钱就高兴的像是个傻子一样。
贾家算是废了。
阎建邦对此也没有其他想法。
至少不来招惹他,也没必要落井下石,这样也会落人口实。
「走了老公,下班回家了。」
娄晓娥觉得好笑,自家男人最近总是走神,也不知在想啥,神情很严肃,有时候都让她心疼又好笑。
她是又当姐姐又当妻子,恩爱至余,她真的觉得日子非常满足。
「抱歉,在想刚刚车间的事,堂哥操作不当,让车床出了点小事故,不过问题不大,但车间工人工作,安全隐患却需要注意。」
阎建邦揉了揉眉心。
他这也是拿着工人的工资,操着领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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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稍稍整理好图纸,存放在空间,然后锁上办公室门窗,这才结伴走出办公室。
取了车,阎建邦不知从哪变出两张老莫的餐厅卷。
「夫人今天我们去老莫吃俄餐,这是上次我去三局领导奖励的,对了我还有一千块的外汇卷,找时间我们也该去买些秋衣秋裤,天气转凉了。」
「幸好春妮不用咱们担心,乾娘都早就准备好了。」
阎建邦思考一会,决定找时间弄个暖气片,北方天气说变就变,他可不想让妻子受苦受冻。
娄晓娥显得有些吃惊,道:「老莫的餐券可不好弄,我也只是小时候上小学时候,才跟我父亲母亲去吃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