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看到许大茂,提着两只老母鸡,自行车把还挂着一个箩筐,透过能看到里面有一些野味乾货。
「爸妈,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这么看我。」
许大茂有些发毛。
整个四合院邻居,看他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事情简单一说,许大茂立刻就炸毛了。
指着阎建邦和贾张氏,破口大骂。
「我怎么招你了,竟然破坏我名誉,我许大茂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怎么就就不能生小孩,要是我能生育,你可敢跪在地上对我磕头认错?」
阎建邦扫量他一眼,医术配合洞察之眼,很显然已经笃定,许大茂的确不能生,而且他还硬不起来,更有阳痿早泄肾虚。
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二十多岁的人了,虚成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和傻柱体格差远了。
「可以,如果你真有病呢,按着我望闻问切,你这病早点治疗还有恢复的希望,可却五年内都不能行房,否则你都活不过四十。」
「我也要赌上我的医术,我答应你,现在就走,你敢吗。」
「我,我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哈,许大茂你怕了,你该不会真是个阉人吧,哈哈。」
傻柱跳出来神助攻,他早在一旁陪着秦淮如看热闹。
要不是他爸在处理院中事,又和贾家有牵扯,他早就跳出来了,俩人的确是宿敌,绝不会放过某一次落井下石的机会。
何况傻柱比任何人更相信阎建邦的话,一度都把阎建邦当做偶像,何况他和秦淮如都很感激。
哪怕阎建邦从未正眼去瞧秦淮如。
「谁怕了,去就去。」
经不起傻柱挑衅,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一群人也是浩浩荡荡离开四合院,去附近最大的医院。
下午也没啥人。
许富贵挂了号,也是让医生非常吃惊,这冷不丁咋来了这么多人。
许富贵紧紧盯着化验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