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是支持的,连连点头。
刚出西跨院,阎建邦就看到贾张氏披头散发,又和许大茂的母亲拉扯在一块。
两人下手都够狠的,抓头发踢肚子。
何大清在一旁劝她们住手,可惜俩人都不听。
阎建邦把盒子重新交还,小声说道:「何叔,心意我收下了,菜谱我也记下了,这东西还是还给你,我岳母他们一知,估计也不会再涉及厨师行业,这东西交给对的人,反而有大用。」
何大清苦笑一声,只好收回。
「她俩这是咋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还不是贾张氏嘴臭,嘲讽了刘翠几句,这俩娘们也是刚打起来,我是懒得管但不能不管。」
仿佛是想要在阎建邦这里显露能耐,「热心人」二大爷刘海忠,一下子冲了上去。
「都给我住手,在四合院里打架像话吗。」
可惜,人菜瘾大不说,没有效果,这刘海忠脸颊和肚子也挨了一记撩阴腿和九阴白骨爪。
脸上出现一道爪印,抱着肚子哎呦叫唤。
「瞎胡闹,你俩看看,老刘都被你们打伤了,还不停手,
难道不怕我去请街道办来惩治你们?」
「何大清你少说风凉话,刚刚你也听见,这贾张氏嘴臭说我儿子不能娶妻生子,这是咒我许家绝户,我怎么能饶了她。」
阎建邦这是第一次知道,许母名叫刘翠。
名字朴实无华,可作风却像是个泼妇。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怒道:「我好不容易纳的鞋子,全都被你踩坏,这可是我贾家现在唯一的生计,我说你两句怎么了,我还没让你赔钱,你就烧高香吧。」
都不好惹。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意思归有意思,但也没法看戏。
何大清看到地上散落的千层底,点头说道:「贾张氏说的没错,你踩坏人家的劳动成果,说你几句也是应该的,可刘翠你动手就是你的不对,去给贾张氏拿五块钱赔他,贾张氏你也不该说许大茂是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