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又少不了一通关怀。
岳母是真舍不得女儿,但大儿子娄熙栋已经在港城打好前站,娄家预计在后年年初就去南边。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跟着岳父走。
这点阎建邦夫妇也表示理解,他也说了晓娥是想要让老两口临走时能见到外孙出世,也总好过要很久才能回来。
阎建邦思考了一会,留下一坛用灵泉水酿造的国产药酒,里面是按着培元固本药方制造而成,长期服用当然可以延年益寿,作为支撑两老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其他物质方面,他也是爱莫能助。
最起码他不想暴露随身空间这件事,毕竟人心难测。
万一引起不必要的想法,就不好了。
出了娄家没一会,阎建邦觉得时间还早,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道去了趟新月饭店。
毕竟半个月没有得到消息,张起山想要如何合作,也没给出一个章程。
当然,能不倒斗,他真不想参与其中。
至少孩子出世前,不能让邪气冲煞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如果家人出了问题,世界他都敢毁灭,何况张起山这样为了利益的枭雄,他信不过。
至少合作要不到主权,也需要达到平等,而不是一味的退让。
有这种本事,天底下哪里去不了。
出乎意料,刚抵达新月饭店,阎建邦竟然看到了张家族长。
「他这是恢复了?」
阎建邦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说失魂症很难恢复,难不成张起山去寻找藏海花救治?
或是镇魂铃铛起了效果。
不管哪种,这都算一件好事。
见小哥茫然眼神,张曰山无奈道:「族长,他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金麒麟拥有者,咱们张家祖训,成金麒麟者必为族长,我们现在也弄不太清楚,他那一支是哪家,是什么辈分,但定魂铃铛和鬼玺,都是他送归的。」
阎建邦能够感受到一股善意,也笑了笑道:「族长你好,不过我并不姓张,族长之位你们爱谁谁,别把责任交给我,我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