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阎家的历史(2 / 2)

阎建邦这才明白,为啥他父亲叫阎埠书,埠是族里辈分,早夭的长辈是福,大伯他是二伯,取富贵寓意。

听父亲说起过,祖上也出过当官的,二伯出生之后的弟弟妹妹,都按着琴棋书画排列名字,分别是阎埠琴,阎埠棋,阎埠书和阎埠画。

「三十多年前民国中期,你小姑又被你爷奶给卖了,那时候山西很混乱,到处都是打仗,这次你父亲在也没有原谅过他们,离家出走一晃就是很久……。

直到华夏新国成立,你父亲退伍回老家一趟需要户口,要重新分配了职业,但不怎么和家里人来往。

爹娘弥留之时把祖宅留给小书,他们这才知道他这些年去参军,还当上战斗英雄,偷偷结了婚,我和你父亲关系特别好,我那时候已经去了燕京,一直都有书信联系,直到你出生时候,我和你婶子还特意回去参加了你的满月酒席。」

「你父亲是个善良仗义的好兄弟,就是不善言辞,不会拍马溜须,也很轴,认定一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爹娘那时候已经很后悔,可世道逼着我们也没办法做选择,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哪怕你说我胆小怕事,我也老了,只怕也没几年可活,只希望能帮你父亲看到你和晓娥好好地,为阎家开枝散叶。」

阎建邦是真愣住了。

没想到家族还有这种家史。

怪不得他从小都没见过爷爷奶奶,母亲也寡言少语,生活贫困都把钱投给自己让他去读书。

一旦谈起这些,父亲就喝闷酒,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出唯一一张泛黄的照片,沉默很久。

那时候自己也不懂事。

现在想想,真是非常难过。

「我试试看吧,说不定借乾爹的消息渠道,能找到一些消息。」

「算了吧,我已经认命了,小妹那时候就已经把阎家恨上,临走时那种仇恨眼神,何况我猜测你父亲肯定偷偷找过,我……,那个世道唉。」

阎埠贵似乎没有太多言语去描述。

阎建邦也不知该如何去劝,只能转移话题。

四合院三大爷多精啊,自然知道侄子孝顺,也没太难受,很快就回屋去了。

他留在前院,等了一会,就看到了贾张氏步履蹒跚的走回来,双眼失神,连带着被门槛给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