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又开心,又疲惫。
阎建邦,十分心疼。
把外面宾客都送走,西院也恢复平静,他这才拉着娄晓娥去了卧室,把洗髓丹交给她。
娄晓娥完全信任他,想都没想就吞下肚腹。
「可能会有点疼,一定要忍住。」
看着丈夫递来的毛巾,娄晓娥有些懵逼,刚要询问,却发现浑身传出一阵阵的疼痛。
咬着毛巾怒视他。
「这真是好东西,能够强身健体,过两天我可准备传授你五禽戏的,到时候你要和春妮一起练,错过最佳年龄,唯有这样做才能减少你的修炼时间,别瞪着我了,我也心痛。」
阎建邦握住妻子的手,开始安抚。
过了有十分钟左右。
娄晓娥逐渐发觉疼痛退去,剩下的舒爽感,让她仿佛飘在云端。
「你都不提前说一声,真是疼死我了!」
看着飈出眼泪的姑娘,阎建邦却示意他去举起什么重物。
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了石桌。
娄晓娥上前试探,竟然发现能轻松举过头顶,这石桌最起码也有百十斤,竟然被她如若无物,举重若轻。
「好神奇,我现在岂不是武林高手咯。」
「是啦,娄女侠饶命喔。」
两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好不快活。
而后抱在一起,花前月下,又有一种感觉。
「咳咳,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爸让我来通知一声,说是刘海忠提议票选一大爷,竞争下一任一大爷人选。」
阎解成有些尴尬,站在西院门前,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里多少也很羡慕。
阎建邦觉得无趣,摆手道:「我就不去了,堂哥你就说我累了,你帮我投一票,投给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