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阎建邦看了手表,还有时间,就拿出刨子和工具,开始打造桌椅。
毕竟后天婚宴,估计来的人不在少数。
到时候还要借来一些桌椅才行,幸好材料都是现成的,上次还没用光,弄些简易的方桌并不麻烦。
「建邦吃完了没,中院开会了,我爹让我来叫你!」
被瞪了一眼。
阎解成还有些莫名其妙。
单身狗怎明白,一双人乐趣在哪。
「知道了,你先去我和晓娥随后就到。」
「你们四合院这全院大会有什么说法没有,我怎么从未听过这种事?」
娄晓娥显得有几分好奇。
阎建邦无奈耸了耸肩,道:「我也第一次参加,以前在老家,都是村镇,哪有大城市那么多破事。」
「不过我听说,这算是大杂院的传统了,周围街道办下属大杂院几乎都有管事大爷大妈,都是那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担任,谁想让易中海那小人钻了空子,真面目藏了这么久。」
「还不是有轧钢厂八级工作保,一般人谁看得出来是吧,快走吧快走吧,我现在真想看看是咋开会的。」
国人对热闹还是很看重。
等两人来到中院,已经发现有些人坐在长凳上,有些人还拿着饭盆蹲着吃面。
反正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各说各话。
「来来,给咱们一大爷让条道来。」
刘海忠大声吆喝。
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
可惜四合院没几个人买帐。
阎埠贵反而一改常态,穿过人群,坐在准备好的八仙桌前,敲了敲搪瓷缸。
「各位邻居,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只有三件事要说。」
「为了不占用大家休息时间,老阎我长话短说,这第一件事就是咱院最近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事件,聋老太太已经确定是坏人,是隐藏在群众中的敌特,多亏了我侄子阎建邦把她薅出来,不管怎样没连累你们,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