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心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他还没完全走出新月饭店带来的震撼。
两家人落座。
阎埠贵看向娄振华,笑道:「建邦这孩子之前很苦,但他却是那种坚韧不拔的性子,如今在轧钢厂也站稳脚跟,小娥嫁过来是不会受苦的。」
「这我相信,建邦是个好孩子,这算我娄家高攀才是,小娥和他情投意合,我和我夫人也很满意这门亲事,咱不如定下时间,明天如何?」
阎建邦摆了摆手,道:「不要这么急,现在风气不让铺张浪费,就在咱们院子里办酒席,请两桌客人,不过明天我想带小娥姐,去林伯伯家里做客,这件事也要告知他才是。」
「对对,林长官当真要收你当义子?」
阎建邦现在倒无所谓了。
没了林振国,他还能藉助新月饭店,凭什么这些人能屹立不倒,还不是各种关系都打通,虽然不是一个系统,凭他现在的关系,到哪都能混个风生水起。
太高调,反而不好。
「嗯,我也是昨天听王姨说的,您就不要多问了,到时候是真是假,自有判断,而且林伯伯是我父亲的老领导,把我当做子侄看待,我想这件事应该没错。」
这也不假。
阎埠贵不解,道:「你说的林是谁啊,我认识吗?」
「那位是上次来四合院看他,就见到的林振国林老,小阎运气真好。」
王春芳留下一句话,这才起身带着娄晓娥离去。
只剩下阎埠贵目瞪口呆,他还真不知道这位的具体职位。
对他而言,轧钢厂厂长就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至于林振国那都是传说中职务,可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够接触到的。
现在种花家百废俱兴,这种人都是大官,自家侄子是如何结交到这种层面,真让他老阎家蓬荜生辉。
等阎建邦送走娄晓娥,回来却见许大茂满脸阴沉,站在阴暗处对他产生了恨意。
而许大茂身边还站着他爹娘。
「你竟然截胡了娄晓娥,这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许大茂有些疯癫。
双眼充血,话里话外都是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