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高兴,娄家那可是有钱人,住洋房的资本家,天知道自家侄子刚来燕京没多久,就已经泡到姑娘。
回想起自家大儿子,二十多岁却还是光棍。
「大伯,待会来我家吃饭啊,我先带小娥姐回我那边。」
阎建邦招呼妹妹出来。
娄晓娥却有些兴奋,看着西进院,有花有草有枣树,周围还有一些晾晒着的家具。
「这就是轧钢厂分给你的房子吗,还有独栋小院,真不错。」
「春妮,来我这里,叫她嫂子也好,姐姐也行。」
娄晓娥蹲着伸出手,摸了摸春妮的小脸,从挎包取出准备好的小零食和一些花格子衣裙。
「哥哥,你不要春妮了吗?」
阎春妮显得有些害怕,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娄晓娥一时间没整明白,愣住了。
「没有的事,我是你监护人,除非你长大嫁人,不然我们还要在一起十几年,给你娶个嫂子一起照顾你不好吗?」
「春妮现在才七岁,不懂事,你别见怪。」
阎建邦抱起小姑娘,擦乾她的泪珠,安慰起来。
穷人家孩子都早熟。
妹妹和自己比父亲更亲,自然不希望被赶走,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话,哭唧唧着低着头,可怜兮兮生怕不要她。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丫头你真是听谁说我不要你啊,傻丫头。」
好不容易逗弄重新笑了。
阎建邦随口问了一句。
「是贾奶奶,他可坏了,让棒梗抢我糖还把我推倒,大伯母还和她吵了一架。」
什么,贾家?
阎建邦心里有气,他可没找贾家麻烦,怎么敢欺负他妹子。
娄晓娥不解,但没去问。
阎埠贵这时候带着阎解成,大伯母还有堂弟堂妹来到西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