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倒是对这些门清。
暂时除了妹妹的住房外,就改造小耳房。
「这样,明天你帮我去趟木材厂,再采购一些红木和竹木,这是钱,多了的就算跑腿费。」
「明天我需要去轧钢厂看看,顺便请保卫科内勤孙组长后天来家吃饭,明天下午还需要去采购一些蔬菜和肉。」
「等忙完这一段,堂哥你就需要总往图书馆跑,借阅一些书籍,我晚上教你练基本功。」
回到四合院。
阎解成可算是被堂弟这手段惊到,办事做人都很有一套,心里不仅仅是羡慕,竟然还有几分崇拜。
「对了堂弟,你是不是也练过?」
「那傻柱都被你打趴下,青砖都能干碎,实在太厉害了。」
「我也想学学。」
阎解成这话,让他有些意外。
思考半晌,摇头道:「不是我不教,堂哥你年龄大了,这东西都是从小学才好,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学的是内家拳五禽戏,别说一个傻柱,就算十个傻柱我也照样能撂倒。」
「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不被欺负,但不是争强斗狠的小手段,文明人有文明人的规则,武者容易犯忌讳,大伯应该不会同意你学这个吧,不然我倒是愿意教,就怕你吃不了这种苦。」
「五禽戏源自于三国时期华佗,单一有虎式,鹿式,熊式,猿式,鸟式,分别代表徒手套路,兵器套路和轻身功夫。」
阎建邦只是轻轻在地上踩了下,身形竟然跳到三米高的房檐上,然后又轻松一个跟头翻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阎家三兄弟,更是目瞪口呆,就连阎埠贵都傻眼了。
「五禽戏可以学,这是养生功夫,但想要练到我这地步,没有十年是下不来的。」
「对了大伯,我还会中医,若是有头疼脑热,感冒啥小病,我自己就能开药诊治。」
阎埠贵满脸笑容,这可是大好事,没想到自家侄子,这么厉害。
能文能武,又福星高照,可惜自家二弟没这机会被孝顺,真是苦也。
「后天请人来家里吃饭,要不然把傻柱叫来帮厨?」阎埠贵多少有些心疼,不过自家侄子可是交了钱的,他也不想让外人瞧不起。
「不用那么麻烦,我来主厨就行,不信你问问春妮,从小到大家里做饭那都是我,不过我只会一些家常菜,或许没有傻柱水平好,但也绝对不差那些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