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昨晚看周景直播切片时候听到的。

前奏渐渐往后推移，他看到周景嘴唇张开，那熟悉的歌词飘了出来。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张阳纳闷地看着他，不懂周景在干嘛。

让你演戏，你唱歌做什么？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张阳发现周景的眼神变了。

他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像是一个祭拜自己刚刚去世爷爷的白净小孩，跪拜完起身之后，眼眶里的目光和桌上黑白相片里面的老人一致。

老人悲凉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张阳。

张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周景？」

「……」

周景没有回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

张阳忍不住又喊了一句：「你说句话。」

「你找我？」

周景张嘴了。

可那声音像是从风箱里面挤出来的干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忽然开口。

张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顿了几秒，才仔细打量着周景的举动。

周景没动，说完那话后就静静的站在原地。

「找我有事？」

周景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张阳总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好久了。

已经好久没有人用看孙子的眼神看着他了。

张阳咳嗽了一声：「行了，可以了。」

周景慈祥的目光有些奇怪，干哑的问：「什么…可以了？」

张阳皱了皱眉：「可以恢复正常了。」

周景的眼神空洞了下。

下一秒。

他忽然暴虐起来。

周景那暴虐的眼神盯着张阳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