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不是夏白露本人的问题。
那不是本人的问题,还能是什么问题?
周景忽然想到人的本质就是动物,只不过是社会动物。
如此,那就需要将目光聚焦在两人的社会关系上。
两人曾经是什么?
青梅竹马。
那一个人为什么会对青梅竹马做出暴虐的行为?
如果他不讨厌那个人,那他就是为了发泄某种情绪。
这种情绪甚至和夏白露没多少关系。
周景左思右想,还是想不通。
直至,他看到了俞莞从不远处路过。
她似乎在换场,路过周景的时候,横了他一眼。
周景脑袋隐隐刺痛,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那个理由似乎和俞莞有关。
可念头转瞬即逝,周景再想又找不到了。
他只能暂时压下,揉了揉太阳穴,放松放松。
「你怎么还在这?」
陆豪这时候穿着下人的衣服,跑了过来。
周景回过神来,眼神疑惑:「怎么了?」
「下场戏该我们了!」
「哦。」
周景后知后觉,拍了拍衣服起身,跟着陆豪朝着片场走去。
途中。
陆豪时不时看他两眼,末了问:「你的病咋样了?」
「差不多找到治疗方法了。」
「差不多?」
「对。」
「那祝你好运。」
陆豪表情有些怪异,可仔细想想周景的病,又觉得可以理解。
精神病他还没听说过有百分百治疗方法的。
大多数都是送进精神病院,可从精神病院出院的似乎没几个?
陆豪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些,问候周景两句后,他终于坦露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