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某种程度来讲意味着母亲退缩了,将自己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想等着父亲回心转意,可后果是父亲和那个女人不断践踏她的底线。
倒也不是不可以离婚,但你必须不留遗憾地离开,否则此后的人生,那件事永远会如鱼刺一样鲠在胸口。
姜莱自己问过自己,她会这样带着不甘离开吗?
不会。
凭什么一张照片就想让她离开?
哪怕两人曾经做过什么,但现在乃至以后她只要保证周景喜欢她就好了。
所以把她当成前任就好了。
听完姜莱的话,周景的面色有些古怪。
他原本还想着怎么解释,能让姜莱不会受太大的伤害。
可一个不需要他哄,不需要他解释,自己就解决了的女孩,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周景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那你得罪了她,你以后的事业怎么办?」
姜莱无所谓的瘫在他身上:「我只是喜欢唱歌,因为这样能让我放松,进娱乐圈也是陈悦说我红了以后才能跟上你的步伐。」
「所以你无所谓?」
「嗯。」
「可我有所谓啊。」
周景叹息道,他又不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只是以前给人掏心掏肺,结果人家不当回事,所以才水泥封心。
但如今一个女孩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还能那么吊儿郎当下去吗?
情感就像贷款,别人投入给你的越多,你就会越发感受到压力,从而萌生一个想法。
我拿什么还?
周景凑到姜莱耳边,盯着那绯红的耳垂,轻轻吐气道:「那以后你跟着我干吧。」
姜莱双眼像是被某种色素侵蚀,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清亮的声音已经没了自主:「流氓。」
周景大手顿住,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脑壳:「我说签在我的工作室,你想什么呢?」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