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随和,语气也亲近,几句闲话便让厅中的气氛更加热络。
走到陈清薇这桌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笑道:「这位姑娘面生,是第一次来贾某这楼船吧?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陈清薇起身还礼:「前辈客气了。」
贾彤摆摆手,哈哈一笑:「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在这船上都是朋友。」
等到差不多走完一圈,他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拍了拍手。
「光吃吃喝喝也没什么意思,贾某给大家准备了一个小惊喜,算是助助兴。」
两个小厮推着一辆小车,从后堂出来。
车上盖着一块红布,鼓鼓囊囊,不知下面罩着什么。
众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交头接耳,猜测不止。
贾彤笑呵呵揭开红布。
红布下面是一只透明的水缸,缸中一条尺许长的鱼正缓缓游动。
那鱼通体乌黑,鳞片如墨染一般,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它的身形比银鳅粗壮一圈,游动时姿态优雅,不急不缓,隐隐有几分王者之气。
墨鳅!
张秋娥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果然有墨鳅。」
韩方兴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段时日,云波湖的银鳅确实比往常多了不少,而且不时有发现墨鳅的消息流传,我本以为是以讹传讹,没想到真有。」
陈清薇奇怪问道:「这云波湖以前不这样吗?」
韩方兴摇头。
「也有,但没这次这么夸张,墨鳅本就稀少,往往出现一条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从没听说过一次性出现这么多条的。」
在周围纷纷响起低声议论之声时,贾彤已站在水缸旁。
「这条墨鳅,是贾某特意求购而来,可惜只有一条,不好分配,思来想去,便拿出来当个彩头,赠予在座的某一桌,算是逗大家一乐。」
他取出一张符籙,扬了扬,继续道:「待会儿在下将符籙激发,会放出一百来个彩球,每个彩球里都藏着一个数字,诸位不能离开椅凳,不能使用法术丶法器丶符籙等物,只能单纯以灵力抓取彩球,最后哪一桌彩球里的数字加起来最大,这条墨鳅便归哪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