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三个练气前期的小崽子,怎么可能杀得了石二牛?
难道这陈家,还藏着什么后手?
他感应了一下自己的气府。
灵力已所剩无几。
枫林山上的大阵正在逐渐稳定,石二牛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病态男子咬了咬牙,当机立断。
他将手中主旗往地上一插,最后一股灵力灌入,让阵旗的余势爆发,暂时拖住大阵片刻。
他自己则抽身而退,头也不回地向远处掠去。
「可恶……」
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此行非但毫无所获,还折损了一个人。
回去怎么交代?
七幽老祖喜怒无常,折损人手又空手而归,下场是什么,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不如……逃?
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反正身上有禁制,但逃了是死,回去也是死。
逃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回去面对七幽老贼的折磨,那是生不如死。
他一咬牙,改变了方向,朝更远的山林掠去。
管他的,能活一天是一天。
……
柳老出现在山脚时,只看到那几面被阵法碾碎的阵旗残骸。
他望向病态男子逃走的方向,犹豫片刻,终究没有追上去。
那人虽必定消耗巨大,但好歹是练气中期。
他自己刚才为了夺回阵法,消耗也不小,贸然追上去,胜负难料。
更何况,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他放心不下。
柳老转身,快步上山。
……
陈家主宅。
陈清松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脸色发白。
他背心挨了一掌,伤得不轻,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