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却透着一股凛冽之意。
「这是一本剑诀。」
陈元朗缓缓道,「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它可以一直修炼到筑基期。」
陈清墨和陈清松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筑基期!
整个浊水镇,那位顾镇长也不过是练气七层。
筑基期意味着什么,他们虽然年幼,却也隐约明白。
陈元朗继续道:「但这门剑诀,比寻常法术更难领悟,你爷爷当年得到它后,参悟许久,也未能完全吃透,后来……」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楼野在石案上静静听着,心中暗暗猜测。
后来如何?
陈元朗之父,就是在与对头的冲突中丧命的。
是因为这门剑诀吗?
陈元朗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清薇:「你天赋最佳,可以姑且一试,若实在难以入门,也不必强求,回头二伯再给你寻别的法术。」
陈清薇捧着那本剑诀,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薇儿明白。」
陈元朗看着三个孩子,目光中满是期许。
「法术只是手段,修行才是根本,你们要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能荒废了根基。」
「是!」
三人的声音在山顶道场上回荡。
山风吹过,枫叶沙沙作响。
楼野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这陈家,虽然只是个小族,却有这样一心为后辈着想的长辈,有这样懂事乖巧的孩子。
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或许真是运气。
他收敛心神,继续默默吸纳着周围的灵气。
那层壁垒,已经越来越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