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这是机缘,那隔壁符师年约三十出头,修为出众,还有妖兽相伴,若是结下因果,往后多半是大腿无疑。
正是因为如此,他与隔壁少年才竞争许久,只是对方没有收徒之意,他已准备子承父业,学那斩妖本事。
最终,在杨恨的示意下,他还是听话地去送肉。
「又让孩子送礼去了?」女修走出屋舍,轻声询问。
杨恨点头。
猎妖人都是刀口舔血之辈,有死无生,难以善终,他不愿孩子走上这条道路,如今只是差孩子探路。
他还另外准备了拜师礼,希望能打动那隔壁王植符师。
「学个一两道符籙打些根基,能傍身过活也是好事,起码无需如我这般,刀口舔血,险死还生。」杨恨那露在外的臂膀,遍是伤痕。
女修叹息,她又何尝不想孩子安稳,习得百艺傍身。
难,难,难!
隔壁院中。
白九娘将院门打开,便见到两个少年修士站在台阶下,一人提着肉,一人捧着瓜果,皆对它行礼,口称白前辈。
它不禁有些无奈,自从隔壁修士见过王冕贩符之后,两家便时常来送礼。这两小子更是句句前辈,字字尊崇,还不时购些糕点欲收买于它。
要不是知道王冕不会久居此地,它都要吹吹风了。
「白前辈,今天刚宰的灵鹿,给王前辈送些肉。」
「白前辈,晚辈也是给王前辈送些灵果解渴。」
白九娘无奈让开身,示意两人进院,将灵果鲜肉接下,带他们进了屋舍大堂,两人刚踏进门槛,正见王冕在绘符。
符笔游走,灵光熠熠,在他二人看来无比复杂的线条,便呈现在一张小小的符纸上,是那般游刃有余,驾轻就熟。
两人也不近看,只是远观。
脸上既有钦佩渴望,亦有失落遗憾。
许久,王冕才将绘制完成的成符收起,抬头就见隔壁两家少年站起行礼,两人异口同声:「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