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让王冕不要见外,长辈挂心晚辈也是应当。
又细细打量起白九娘变色的眼瞳,玉青的妖爪,相距咫尺她才感知到白九娘那一身澎湃的妖力气息。
以她即将练气五层的修为,竟然感受不到深浅。
「它又破关了?」她一脸惊诧,花姑是知晓白九娘本就有匹敌炼气五层的修为,今早再见,气息却要比之前浓郁深厚数倍。
那岂不是.....能敌炼气六层了?
王冕伸手抹过脸颊,收了法术,恢复本来模样,笑着点头:「九娘昨日刚破小关,此番回山,一是看望长辈,二是要办些事。」
这般心意,花姑心悦。
又听他说起要办事,立刻询问道:「可有我能帮忙之处?」
王冕摇头婉拒,如今他与白九娘联手,只是去枫香林要个人,想来那白眉老母不会驳他这个面子。
办好此事,他便了了一桩心愿。
「有两桶新蜜沾了几分灵气,要这两日才能割下,容我回头割好装几瓶给你,在外也能兑些蜜水。」花姑说道。
如此暖心言语,难免让王冕生出感动。师父故去之后,也只有这几位前辈对他关心良多,故此他回落魄山,定要拜访几位前辈。
叙话许久,花姑又铺好床铺,留他住上一夜。
第二天王冕悄然离开的时候,将疗伤丹与益气丹各留下一瓶,才悄然遁出万香谷,等花姑晨起时,已不见王冕踪影,只有桌上留下的两瓶丹药。
不告而别,惹得花姑生出几分抱怨,旋即又去查看蜂箱,准备玉瓶。
翠竹林。
王冕落下身形的时候,正瞧见铁骨叟提着裤腰带从茅厕走出,面带笑容的铁骨叟,显然刚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裤腰带还没系上,就瞧见有年轻修士落下,竟感知不出气息深浅,不知是敌是友的铁骨叟,第一时间便取出法器。
「呔!来者何人?」铁骨叟喝问,其声之大,将枯乾竹叶都震得落下。
姜毫赤着上身就从竹楼二楼跃下,一双乌青的眼睛还带着两分睡眼惺忪,砸在地面,赤脚都陷进了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