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问,让气氛更沉寂了几分,也让其余几人面色更加阴鸷沉默。
方圆千里之地,王侯二族共分。
这二族,皆是指筑基仙族,其势力庞大无比,勾连盘根错节,共辖方圆千里之地,其范围内大小炼气仙族,俱是俯首称臣,年年岁贡。
「坐不住又能如何,此番筹划何等周密,行事何等隐蔽,那购置筑基丹之事,还不是让王侯二族得了消息,漏了风声?」他身侧拿着古卷的中年修士开口。
本就事关重大,吕氏此番行事周密又周密,隐秘又隐秘,竟还能被王家丶侯家用未知手段得知。
几人不解,又有怨愤之余,更多是后怕。
自从秘密行那购置筑基丹之事败露后,吕氏产业遭袭,族人遭难,损失难以计数,虽是暗中手段,却不难猜幕后元凶。
明里,王侯两家更是次次亮剑。
连番言语威胁,几乎将通牒与警钟摆在桌上,告诫吕氏莫要有不该有的想法,小心被打断爪子。
王侯二族,不欲所辖范围再出筑基,这几百年来为此不择手段,威逼,截杀,打压,限制,几乎是人尽皆知之事。
方圆千里,两族独大。
「既然购置筑基丹这条路行不通,那便用其他法子,家中必出筑基,若我吕氏有筑基修士,何至被王侯二族欺凌几百年?」肥胖的身影语气坚定无比。
几百个春秋好几代人,诸多打压,诸多仇怨,诸多血泪,桩桩件件,日积月累,倒出太溪湖的湖水都冲不乾净这血。
二族肆无忌惮,只因族中无筑基修士,打碎牙得吞进肚,磕着头要弯下腰,族人被杀得认,产业被抢得忍,资源被夺得忍。
吕氏已经忍了几百年,越忍对方越强,越忍己方越弱。
这一代,必须要有人筑基。
「老三,那养剑蛊,冲三关之法真可行?」留了山羊胡的中年修士开口问:「若是可行,便竭尽全力将那散修捉来。」
这些年吕氏为求筑基,早已使出浑身解数,几百年来一直在秘密搜罗各类古卷,探索各类洞府,寻求种种关于筑基的秘法。
那四季剑法,剑蛊之法,也是从几十年前自落魄小仙族得来。
秘法称,四季剑气能喂出剑蛊,炼化剑蛊能辅助破筑基三关,因此,吕氏早年便散出许多四季剑法玉简,只是从未有人修出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