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心着防备,我总有感不对,散修阴险卑鄙,奸诈无耻,无所不用其极,或许对方还有我等不知的阴毒手段。」吕行水提醒几人。
旋即他便激发护身法器,将自身护持在法器灵光中。
其他几人虽然不解修为高深的族兄为何还要如此小心翼翼,却也不敢抗命,照葫芦画瓢撑起护身法器。
几道灵光将洞穴内的漆黑都驱散,显出乾燥的石壁。
几只畏光的灰色虫豸慌忙躲避光芒。
「是有些不对,行水道友,我这灵觉也在示警,仿若感知到有所威胁。」同为炼气七层修为的卞泽岩开口。
他也开始隐隐约约感受到不对,说不上来是何处有问题。
修士都相信灵觉,几人也不例外。
听闻此言,吕行水不禁皱眉,连卞泽宁也有同样的感觉,有一有二,那便不是他灵觉有错,是真暗藏威胁。
冥思苦想,也看不出任何问题,倒是距离王冕愈来愈近,吕行水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追索上,快马加鞭拿下对方,便立马离开此地。
变故出现在几息之后。
全速追索王冕的吕行水,已能见前方灵光,其人近在咫尺,却猛然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在耳边响起。
「啊~」
「啊~」
匆忙转头的吕行水,就见吕行庄,吕行运两位族弟面色痛苦扭曲,嘴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两人悬停于原地,连那护身法器的灵光都维持不住。
「行庄,行运……怎突然如此?」
施了个亮光术,吕行水见他们痛不欲生,青筋暴起,冷汗淋漓,内心那一丝丝警惕疯狂蔓延,顷刻便塞满了心头。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胜防。
不知何时,便已经悄然遭了对方手段。
「痛煞我也~」
「族兄.....头痛欲碎,似裂了魂......分了魄般.....痛不欲生。」吕行庄断断续续说完话,又因剧痛发出一声惨嚎,连手中阵盘都险些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