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堡中那处空旷的广场上,中央栽种着一颗卞氏老祖早年种下的常青树,寓意家族长青的大树,如今已有两丈来高。
铁骨叟此刻就被绑在树干上,修为被封住,琵琶骨被两道铁链穿过,牢牢将他捆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长鞭在空气中抽出爆响,狠狠鞭挞在铁骨叟身上,撕开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剧痛令他下意识抽搐几下。
手持沾血长鞭的卞泽岩没有停手,长鞭再次抽出,破空声响起,又在铁骨叟身上抽出一道血痕。
接连不断的抽打,直至将人打成了血葫芦。
见他奄奄一息,卞泽岩才作罢,粗暴地伸手捏开嘴,灌进半瓢化开疗伤丹的水,呛得铁骨叟咳嗽连连。
「可别死了,死了可引不来那小贼。」今日泄愤完毕的卞泽岩低声说话。
铁骨叟整个人遍体鳞伤,密集的伤口纵横交错,结痂的旧伤交缠着皮开肉绽的新伤,全是卞泽岷泄愤所致。
为防止他饿死,卞氏每日会喂些残羹剩饭,被捉这大半月时间,铁骨叟较之前那般魁梧强壮,肉眼可见的瘦弱一圈。
「舔吕家沟子的货色......呸!」铁骨叟虚弱的咒骂。
被捉已有大半月时间,刚被捉进风雷谷,他就知晓了自己是被卞家所捉,随后便被穿了琵琶骨,绑在树上。
又亲眼见卞家人夺门而出,不久又悲戚地回返,知晓是王冕斩了卞家老二,铁骨叟笑得整个风雷堡都能听见。
随即迎来的,就是卞泽岩每日泄愤的鞭打,怕将他打死,还化了疗伤丹进水中灌给他。
一句舔吕家沟子,又砸得卞泽岩心头恼羞成怒,提起长鞭就欲鞭打。
却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臂,旋即就响起卞东旭的声音:「四叔,何必跟将死之人置气?万一手重将他打死,鱼饵可就没了。」
听了这话,卞泽岩才缓缓放下手,对着铁骨叟冷哼一声才转身离开。卞东旭没有理会铁骨叟虚弱的咒骂,也渐渐走远。
看着两人走远,铁骨叟的目光又落在远处的楼阁,那里有两道炼气六层的气息。
那是吕家修士的气息。
铁骨叟望向高墙围挡的风雷谷外,他希望王冕不要来这风雷谷,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