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见了礼,罗燚请人入内叙话,置办了席面招待对方,几位女子在旁斟酒,吃喝之间倒热络了几分。
周伤不时看看吃喝的胡垂,任由他怎么打量,都难以看出此人身怀毕兄所说的绝妙法术。
「周道友,总是打量在下是何意?」胡垂注意到频繁打量的视线,忍不住问了一句。
本就是直肠子的周伤也不隐瞒,直言直语:「听毕兄所言,道友这鼻子,可是巡山犬都比不了,在下好奇罢了。」
那日,篁夫子炼成了撕魂膏。
篁夫子欣喜之余,筹谋诛杀松林潭泼皮,赤发魔毕卌放了魔头出去,准备先探一探松林潭的状况。
这一探才发现松林潭一片狼藉,洞府都被砸了个稀巴烂,那泼皮和犬妖早已不知所踪。
寻不到人,如何报仇?
赤发魔出了主意,他识得枫香林奇人异士,其人修有秘术,鼻能嗅方圆百里之味,就没有他追踪不到的味道。
于是,将人请来了。
「看来周道友不信在下。」白毛鼠胡垂也不恼,鼻尖翕动,看了看身旁斟酒的女子,又看了看周伤:「道友与这位姑娘,怕是染媾多次了吧?」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
那女子面色倏然发白,毕卌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向周伤,罗燚脸上的笑容缓缓变淡,看向周伤之时,眼神冷得发寒。
周伤拍案而起,强自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好整以暇的胡垂轻笑,鼻尖再次翕动:「嗯,最近一次是今日吧,味儿真冲,周道友肾水倒是充沛。」
那女子脸色越发白起来。
罗燚见此一幕,就知道白毛鼠胡垂所言不错,拍桌而起咬牙切齿:「周伤,我入你娘,那么多侍女你找谁不行?非要找我的小妾?」
奇耻大辱。
怒不可遏。
「罗道友,你亦知我常年独居,难免寂寞,机缘巧合加之一时之间难以自制,道友恕罪。」周伤指了指女子:「罪在我,道友别迁怒她。」
罗燚狠狠锤在木桌上,长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