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构成的土障外。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卞东笙目眦尽裂,眼见兄弟被一剑穿喉,眼见王冕收起兄弟的法器,长剑挑起储物袋,顷刻炼化。
「东林。」悲怆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不可置信。
他有些不懂,为什么炼气二层的修士这么难杀?为什么对方拖着重伤,不是跪地求饶,而是搏命强杀他兄弟。
含恨之下,双刀将岌岌可危的土障斩碎。
他举刀就杀,直冲王冕要害,满心只有斩杀王冕,为兄弟报仇的心思,全然忘了要捉活口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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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小贼该死。」修为最高的中年修士,被白九娘缠住,添了不少伤势的白九娘,将他死死拖住,使他不能援手分毫。
两月以来,它也并非成日玩耍,只顾做饭,昼食日精,夜吞月华,加之它天赋异禀,两月下来,修为也上涨不少。
这才能周旋于对方。
此时。
那道一开始被白九娘袭杀的身影终于站起来,摇晃着因为震荡而昏沉的脑袋,胸骨剧烈疼痛,那是被判官笔砸出的伤势。
昏沉浑噩稍好一些,他立刻看向场中。
这一眼,就对上了族弟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身形一滞,面孔微颤,直认为自己错觉的他再次看过去,看清了那张带着恐惧的脸,也看清了那道未消逝的掌印。
「啊啊....东林....东林。」判官笔撑起身子,因为伤势步履有些歪斜,连滚带爬的靠近了尸体,手指触摸到还温热的血液。
那被剑芒撕开的巨大伤口,还有血液流出,无声又确凿的告诉他,族弟已故。
卞东旭颤抖着手,摸了摸卞东林的脸,这次,他没有像从前一样暴力地教育族弟,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他的遗容。
「东林.....大哥愧对.....你等等大哥,你看着,大哥....帮你报仇。」卞东旭回头再看王冕,已是双眼泛红,眼中满是仇恨。
「东笙让开。」不顾伤势起身,手中判官笔灵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