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不输阵,王冕人仗狗势,边逃边骂,言语污秽,上涉其祖辈父母,下殃及弟子亲族,一度追着对方骂。
再算上师父丶师爷丶太师爷,他们与对方几人的老辈丶同辈均有仇怨,新仇旧恨纠缠不清,难以言说。
久居落魄山就是这样,道友不多,仇寇不少。
「几位道友,可否给个薄面,我等此番前来,只为这妖兽和这小泼皮,我翠竹林定记下诸位道友这个人情。」一身书卷气的篁夫子法器直指王冕。
每见王冕,他那风轻云淡的气质就有些控制不住,遭过王冕数次辱骂,次次记忆犹新。
口称泼皮,可见怨愤。
「我二人亦如此承诺,劳烦诸位道友行个方便。」阔刀阎罗开口,他身旁的赤发魔跟着点头保证。
二人和王冕亦是代代有仇。
赤发魔的师父搞死了王冕的师爷,王冕的师父搞死了赤发魔的弟子,阔刀阎罗的师父叫阔剑老仙,就是他在王冕的太师爷身上戳了十几个窟窿。
王冕修为突破了也要搞他们。
冤冤相报何时了?
冤冤相报刀刀了,剑剑了,挫骨扬灰才能了,灭其传承才能了。
「诸位道友,意下如何?」赤发魔耐心有限,几人不回答,他便追问。
几人一直没能灭杀王冕和白九娘,察觉白九娘潜力出众,威胁甚大,心知此番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若不一棍子打死,日后,说不得那天就是他们被王冕一棍子打死的日子。
新仇旧恨,生死攸关。
几人意图先礼后兵,若是谈不拢,那就各凭手段。
王冕,白九娘,今日必死!
元婴大能都留不住。
「道友何必喊打喊杀,妾身这晚辈尚算乖巧,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道友,妾身替他致歉。」花姑开口。
她手中雏菊转得飞快,锋锐的白色花瓣划破空气,带起丝丝声响。
铁骨叟没说话,往前站了一步,手中熟铜棍被灵力催动,泛起丝丝灵光,自下而上皮肤染上一层暗铁色,宛如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