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年头,人哪有不癫的(1 / 2)

「郎君,请郎君救我!」白再荣在见到郭信之后,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但很快他就闭上了嘴——那刀疤脸火长一刀鞘直接砸向了白再荣的嘴,直砸的白再荣满嘴是血,连牙齿都不知掉了几颗。

郭信听后,如何猜不出他的身份必然被白再荣给卖了,不然那火长何必将白再荣拉过来?

念及此处,他反而站直了身形,主动问道:「足下如何称呼?」

那火长显然没料到郭信如此作态,在愣了一瞬后才答道:「军中人都称俺王大。」

郭信听后,愈发自信起来,再度问道:「你是从邺都来的?」

王大痛快答道:「俺原本守在澶州。」

郭信并不知道什么馋州,还是在墙后的张阿顺小声提醒——「澶州也听使头调遣。」

然后郭信才了然,继续说:「王大,既然你是我父麾下,白再荣应也将我身份告诉了你,你即刻去报信,我父知晓后定会重重赏你。」

王大听后,面上一喜,他原本砸白再荣的嘴就是害怕白再荣通风报信,来哄骗他,如今听了郭信的话,觉得不是虚假,兴奋道:「俺原本还当是白使君为了活命哄骗俺,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跟在王大身后的士卒,一个个也面露喜色,全然没人在意什么刚死的同袍了。

而在高兴之余,王大低头看向一脸是血的白再荣,口中却又带了些惋惜之意:「白使君曾是俺的上官,原本俺带人抢完后,想着以后实在没有脸面再见白使君了,本想一刀抹了白使君的脖子,就此两不相见,没想到却从他这里听闻郎君正在此处。」

「只是俺已经把白使君得罪死了,俺还是得杀了他,不然他日后定会来报复俺。正好他为了活命,泄露了郎君的行迹,俺也算为郎君除害了。」

说着,王大丢下盾牌,一脚踩住白再荣,手中更是已经拔出刀来。

「等等!」郭信立刻在墙上呼喊,已经被上好弦的手弩也被他搭在了墙头之上,「饶他一命,我保你无事。」

然而,想像中一说等等便定格停手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郭信也没心思去想什么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因为他话音刚落,就眼睁睁地看着白再荣的脖子被王大像杀鸡一样用刀抹了,血喷涌出来,加重了街道上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