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帕奇诺看的很清楚,这个精神障碍的患者竟然在跟一个上前搭讪的女人做友好沟通,他脸上挂着笑,手指夹着纸钞塞进女人胸口捏了捏。
收回视线,阿尔·帕奇诺撇嘴,现在的卢卡表现得有多正常,做事的时候卢卡就会有多癫。
夜场里也不绝对只有爱尔兰人,毕竟生活在地狱厨房的族裔很多,尽管爱尔兰裔很多,可拉丁裔丶义大利裔以及波多黎各裔也不在少数。
简单扫视一圈,各个族裔的人都有。
就比如站在阿尔·帕奇诺正对面的一个黑发男人,男人穿着风衣,身体姿态略微僵硬,脸上很警惕,一看就挂着事。而他旁边的男人则很闲适,正对着舞池摇晃身体。
两人身后还站着几个人,都穿着风衣,正饮酒,其中一人还紧张的耸了耸单肩,像是背着重物。
察觉到阿尔·帕奇诺的视线,警惕僵硬的男人立刻露出笑容。
阿尔·帕奇诺用食指紧了紧嘴角,示意对方不要过于僵硬。
摇晃的男人停下舞步,绕了一圈来到阿尔·帕奇诺身边,小声道「头儿,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别急!」阿尔·帕奇诺捏了捏他腋下挂着的芝加哥打字机,好笑道「没人检查?」
卡洛·特拉佩尼露出讥讽地笑容「老鹰帮的人以为我们都死了,根本没有任何防范地心思,这里甚至没有站在门口的守卫。」
当然没有站在门口的守卫,因为那群原本充当守卫地老鹰帮成员都跑进了第57丶58丶59三条街。
阿尔·帕奇诺在明面上已经死了,即便阿尔伯特也是这样认为的,老鹰帮亲自动的手,更清楚这一点。
他们猖獗的任由废墟摆在那里,以为阿尔·帕奇诺的尸体已经被碎石砸成了烂泥。
这是向外示威的方式之一,震慑宵小。
而且,有着曼加诺的允诺,老鹰帮甚至没有任何负担的便占领了这三条街道,开始物色新的地点开办夜场丶赌场和妓院。
当然,保护费也是得利的其中一项,今天白天的时候,阿尔·帕奇诺刚好看到有老鹰帮的成员向街道上的住户和商家勒索保护费。